这和我于司冉喜欢咕咕有什么关系

文学远远比政治要美好。政治教人打架,文学教人恋爱。

——莫言

知行合一,行胜于言。

——陶行知




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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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画→@简繁

禁止diss。

以上。

怀瑾握瑜兮[三]

  于司冉又做梦了,梦到的不是简繁,是她很久很久以前的事,还有她那个叫做莜椛的师傅。

  当时于司冉才七岁,还是个金贵的大小姐,牵着母亲的手坐在宽敞的马车里,马车外飘着雪,虽然冻人但身边有父亲和母亲的陪伴,还有暖炉,也不是特别冷。

  然后马车突然一下子停了,于司冉的头狠狠的磕在了马车壁上,疼的她呲牙咧嘴,父亲下车去看,却迟迟没有回来。

  车外传来山贼们的叫嚣,于司冉被母亲嘱咐藏在马车内的车座底下。

  母亲便提着剑出去了,也是迟迟没有回来。

  她很想哭,却没有哭出来,只是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那个包,继续缩在座位底下,不知道迷迷糊糊过了多久,于司冉被一股炽热烫醒了,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火了。

  于司冉哭着叫着,撞着被山贼们关死的马车门,马车外传来山贼们的笑声,却又在马车内物件的噼啪火星声中湮灭。

  疼,当火烧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满脑子只剩下这么一个想法,于是她更激烈的拍打着马车壁,正当她要被浓烟呛得昏过去的时候,一个人扳开了马车锁死的门,伸进来一只细长白嫩的手,将于司冉搂到怀里。

  "哪里来的小娃娃呀,要不要姐姐带你回家?"

  ——没家了,于司冉嘶着嗓子说。

  她当然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为什么双亲会提着剑出去,也知道为什么提着剑的双亲为什么没有回来,她不是傻子,有双隔着浓烟也能看清楚地上满是鲜血的眼睛。

  "那就跟我走吧。"

  "好。"

  于是她们到了半月山,于司冉的脚刚踏到地上就差点跪下去,父母双亡的悲痛再加上在马车里被烟熏久了,娇贵的大小姐于司冉有点发低烧了,但是不知道是谁好像在告诉告诉她不能跪,因为下去了,她就可能起不来了。
 
  于是她硬生生的挺直了腰,那个有着一双好看的手的女人在她身后笑了笑,然后又轻轻的抱起她来。

  "你叫什么名字。"

  "于司冉。"于司冉不肯让她抱,因为她认为自己不是个小孩子了,即使她现在头昏脑涨还有点反胃。

  "那你猜猜我是谁?"那个女人笑的很温柔,也没有做出再要抱她的举动。

  "救命恩人。"

  "还有呀。"

  "……师傅。"于司冉沉默了一会,突然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

  "嗳。"

  于司冉是过了很久很久才知道那个女人原来叫莜椛,然后她现在所待的地方叫做半月山派,而莜椛是这里桃花山的主人。

  桃花山上有桃花,但是却少的可怜,大多数都是奚奚拉拉的几支,而梨花梅花牡丹花迎春花海棠花却一抓一大把。

  "你这不该叫桃花山应该叫百花山。"

  于司冉扫着院落里的落叶,突然对着坐在太师椅上的莜椛说。

  莜椛只是笑笑,抿了一口于司冉刚给她泡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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