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于司冉喜欢咕咕有什么关系

文学远远比政治要美好。政治教人打架,文学教人恋爱。

——莫言

知行合一,行胜于言。

——陶行知




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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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diss。

以上。

水冰‖喜新厌旧

*现pa
*总裁水x模特冰
*还是兄妹
 






  法国酒会。

  雨下的很大,敲打着玻璃窗。

  水在开车去酒会现场的时候又载了一个穿着浅粉色连衣裙的少女,他绅士拉开车门伸出手让那个少女下来的那一幕正巧让冰看在了眼里。

  少女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她肩上,她伸手挽住水的胳膊,娇小的体型在水旁边更加显得瘦弱,她轻轻的牵了牵水的袖子,他低下头来跟她说话。

  冰可以从他的口型猜到水在说什么,那种温柔的神情她从未在他和冰交谈时见过。

  但她毫不在意,毒夕绯举着两杯香槟过来跟她打招呼,冰接过一杯轻轻抿着,毒夕绯笑着挽上她的胳膊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你和他闹脾气了?"

  "没有。"冰将酒杯放在侍应生的银色托盘上,毒夕绯笑着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说。

  "可是你们今天没有一起来,不是吗。"毒夕绯笑的像只狐狸,冰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推拒了几下她的手臂。

  "他很在意你。"毒夕绯正色道"男人都是这样的,明明跟你吵架了嘴上说着不在意你,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瞟过来。"

  "撒谎。"冰拍拍自己白色及膝裙的裙边,裙边上面绣了浅蓝色的莲花,在大厅的吊顶灯下绽放光芒,银色的长发今天被她盘成辫子放在背后,正好遮住露出来的白皙背部。

  "你在和颜爵讲话的时候他就看过来了。"毒夕绯将酒杯在冰的手肘处微微碰了碰,半阖上她那双细长的眸子"chess。"

  冰微微的摇了摇头,像是在抗拒什么。

  "我去跳舞了。"毒夕绯把香槟一饮而尽打了个响指,半笑着看向不远处走来的侍应生,就像是经历了许多风霜的贵妇,但她眼底却没有那抹岁月和淡然"那个女孩叫王默,是国内的演艺圈的新人,人家可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你可要手下留情。"

  "……谢谢提醒。"


  水走了没一会王默就孤单的站在原地,在人群中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动物一样,低垂着双眸什么也不干,仿如未经历过人事。

  她不安的盯着鞋尖发愣,直到侍应生过来轻柔的问她"小姐,请问你需要香槟吗?"

  "啊,谢谢。"法语让王默微微愣了愣,然后她接过一杯香槟小口喝了起来。

  王默不知道水去干什么了,她也无心去问。

  嘈杂的人声和轻柔的古典音乐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头晕,王默轻轻的晃了晃头想。

  "我该出去透透气了。"

 

  冰出了会场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她谢绝了绅士想要借给她的大衣和跳舞的邀请独自一个人向外走。

  夜风夹杂着凉意,冰缩了缩肩膀,她的指尖抚上白色欧式石质围栏,抹掉上面厚厚的一层白灰,她呼了口气将灰全部吹掉,脑海中难以忘记前一个星期发生的事。

  她当时过二十五岁生日。

  水难得的推掉了工作来陪她,两个人窝在水的公寓里看着烂俗的偶像剧,那天没有经纪人的电话和朋友的邀请,冰穿上自己的棉质睡裙牵着水的手。

  女主角陈思思在电视荧幕里说着老套的台词,生硬的表演让冰止不住咋舌。

  "你不喜欢?"

  "水先生,你的妹妹可是二十五岁的大人了,您认为她会像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小姑娘一样喜欢看这些东西吗?"冰索性靠在水的怀里玩弄自己的发尖,水的脸被电视剧荧幕的光芒映衬出来。

  "在我的心里你可永远是花季少女。"水弯了眸子。

  "我想要生日礼物。"

  "我以为我来了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水伸手捏了捏冰的脸颊笑道。

  "…哥哥!"冰不甘心的坐起来,双手撑在他肩上不满的嘟着唇"你都那么久没有陪我过生日了,满足妹妹的一点小小愿望补偿一下不行吗?"

  "当然可以。"


  其实这只是水的敷衍,她明明知道的,但是却义无反顾的陷入了这种甜蜜而又痛苦的陷阱里面。

  绽放的红玫瑰上带了些刺,冰想伸手去触碰却因为害怕疼痛而放开了手。

  最终还是无法触摸,目标移向了花瓶里面的白玫瑰。
 
  身后的少女大惊小怪的感叹夜色的美丽,冰有些不耐烦的回头去督了一眼她,对方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就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眨着那双黑色的眼睛。

  "请安静一点,这里是很安静的。"

  优雅得体的语法让王默感觉冰就像是法国王宫里面出来的王妃一样,更何况她现在身披月光,神色淡然指尖还夹了一朵餐桌上去了根刺的白色玫瑰。

  如果她现在穿的是宫廷里的长裙的话那就更像了,可惜她不是,也不可能是。


  水在与颜爵闲谈了几句后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妹妹。

  那双淡然看不出任何波澜的眸子里蕴含着她对他浓厚的爱意,就像是水凝结成冰十分坚固。

  他从好友的语气里听到了他对自己妹妹的赞赏。

  水不免有些骄傲和妒忌,因为他妒忌颜爵可以如此开放的谈论冰而不用担心被人说是不正当的关系,骄傲是因为冰是他唯一而又最疼爱的妹妹。

  她娇小纤细,从小就非常容易生病,长大后也是如此。

  总是跟在他的身后轻轻的唤着哥哥,水起初很不耐烦,但上了高中之后失去父母的变故让他深刻的意识到了冰在他生命里的重要性。

  这是他的妹妹啊,娇小纤细,和同龄的少女比起来姿色虽不出众却总能牢牢的抓住他的心。

  想要去占有。

  这种想法迫切的在他心中生根发芽,最后绽放成一朵美丽的白玫瑰。

  "很高兴今天晚上遇见了你,冰小姐。"王默小心翼翼的说。

  "嗯。"冰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权当是回答王默。

  沉默和尴尬在二人身边围绕,王默正想开口在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时,水走到她的身后为她披上了一件大衣。

  "外面很冷,我们早些回去吧。"水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哄什么小动物一样,他冷淡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冰。

  冰的脸上带着笑意和苍白,双手环抱在胸前身体斜靠在栏杆上面,那笑容对于水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挑衅和讽刺,因为他行走于经济世界里不得不打通人脉关系去接触不同的人,包括这个刚出道的小明星。

  于是他也不甘示弱的回了一个笑容,牵上王默的手离开了。

  冰在他走后也离开了会场,经纪人为她安排下一次的绯闻对象在保姆车里不听的叽叽喳喳,冰突然感觉有些倦了,于是她把头放到柔软的靠枕上渐渐眯上了眼。

  "下一次的绯闻对象就选舒言吧。"

  "你不要你的好哥哥了?"经纪人问她。





  "我喜新,厌旧。"


 





  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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